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撤开,反倒握住她紧致弹手的臀侧软肉,顺着细金链的轨迹不轻不重地碾磨了半圈。孟星晚头皮一阵发麻,往日在米兰T台上练出来的镇定碎了一地,偏偏前头还有老刘师傅盯着,她一口银牙死死咬住旗袍领口的琵琶盘扣,硬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带着颤音的笑意:“啰嗦……快按你的快门!”
闪光灯炸亮的一瞬,她美眸里水雾翻涌,那股子又凶又软的媚态把老刘师傅都晃得愣了一下。
房门刚一合拢,孟星晚一把将春联摔在圈椅上,回身瞪着陈宇直喘粗气,胸口把盘金牡丹撑得一鼓一鼓:“陈先生好手段啊,趁本小姐举对联搞偷袭?”话虽骂得凶,她却干脆利落地解开胸前两颗盘扣,换上屏风边挂着的一件前敞绯红蝉翼纱衣,长腿一抬,直接把猩红细高跟踩在了旁边的黄铜灯架横杆上,冲着单反镜头挑眉比了个手势,“来啊,拍清楚点,省得晚上年夜饭拆红包的时候你不认账!”
屏风后头只剩下孟清欢和孟芷柔两个年轻姑娘了。
听着前头小姑连笑带骂的动静,刚满二十岁的孟清欢把怀里的古琴抱得死紧,往堂姐孟芷柔身后缩了缩:“芷柔姐,要不……要不你先去吧,我琴弦好像松了……”
话音未落,孟怀瑾已经在屏风外头点名了:“清欢,别躲了,抱你的焦尾琴出来。陈先生雅擅音律,正好听听你这学期的琴艺长进了没有。”
孟清欢不情不愿地扁了扁嘴,磨磨蹭蹭地抱着古琴挪出屏风,在明间擦得锃亮的紫檀宽琴案后坐下。她今天穿了一套天水碧配牙白的齐胸百褶襦裙,梳着娇俏的双垂髻,发间系着两根浅粉丝绦,因为早起没睡够加上心里发怵,粉雕玉琢的鹅蛋脸微微鼓着,纤白的手指搭上冰凉琴弦,低着头不敢往太师椅那边瞧。
老刘师傅进屋摆好机位,正要取景,陈宇忽然开口:“琴案垫得高了半寸,大小姐手腕悬着容易弹错音,我替她调调脚踏。”
孟怀瑾抚掌笑道:“还是陈先生心细,清欢快谢过先生。”
在孟清欢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宇径直走到琴案正前方,随手掀开一直垂到青砖地面的双层暗金刺绣琴桌围布,弯腰钻进了幽暗宽敞的琴案底下,围布刷地落下,将里头遮了个严严实实!
“陈、陈先生?底下没有脚踏要调……呀!”
孟清欢尾音猛地往上一扬,按在七弦上的指尖狠狠一滑,铮的一声勾出一记刺耳至极的破音!
琴案围布底下的暗影里,两只滚烫有力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套着纯白罗袜的小腿肚,不容分说地撩开层层叠叠的天水碧百褶长裙,将她死死并拢的圆润双膝往左右两侧掰开。微凉的空气混着男人灼热的鼻息直接扑在单薄的纯棉小裤上,吓得这位在音乐学院连男同学递情书都要冷脸扔掉的千金小姐浑身僵硬,脚尖在绣花鞋里直往后缩。
“清欢,心浮气躁怎么弹得好《平沙落雁》?稳住气息,重起一调,刘师傅等着抓拍你抚琴的手势呢。”孟怀瑾站在琴案三步外,神色自若地负手督促。
“爹……我、我手冷……”孟清欢眼圈一下子红了,委屈得要命,可低头隔着桌沿缝隙对上陈宇似笑非笑的视线,又不敢当着老刘师傅的面掀桌布喊叫。随着裙底那只大手隔着薄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按上来,一阵从未体会过的酥麻蹿上腰眼,她只能死死咬住泛白的下唇,发抖的指尖在琴弦上胡乱拨弄起来。
原本清越舒缓的古曲被她弹得七零八落、快慢失据,偏偏老刘师傅耳朵背,还当是什么新派指法,趁她咬唇低眉、眼角挂着一星晶莹泪珠的刹那按下了快门。等外人一退,陈宇掀开桌布把腿软得站不起来的孟清欢抱上琴案,剥去皱巴巴的外裙,只留一件松垮的红绫肚兜。这位娇气的大小姐羞得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双臂间,趴在古琴边赌气似的撅着圆润雪白的小身段,任凭快门咔嚓作响也再不肯抬头看人。
最后被谢知微轻轻推出屏风的,是二十一岁的长房独女孟芷柔。
大三医学生穿了一身民国风的浅蓝立领窄袖短衫,底下是及膝的黑色百褶布裙配纯白棉线长袜,怀里死死抱住那本砖头厚的解剖学图谱,刚走到镜头前耳根子就已经红透了,金丝眼镜片上都熏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正照拍得顺风顺水,她只要安安静静抱着医书推一下镜框,便是顶标准的书香闺秀模样。可等到抱厦隔扇门再次落锁、屋里只剩自家人与陈宇时,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结巴的乖学霸,反倒比堂妹孟清欢听话得多。
她深吸一口气,摘下起雾的金丝眼镜拿衣角仔仔细细擦净戴回鼻梁上,随后背靠着抱厦温热的红漆木柱慢慢坐到长毛毯上,手指规规矩矩解开浅蓝学生衫的斜襟布扣——里头仅有一件极薄的纯白蕾丝小抹胸,将一对与她清瘦脸庞极不相称的丰盈白兔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将那本厚重的硬壳医书垫在腰后,套着纯白及膝棉袜的两条细长美腿一点点向两侧分开,手指紧张地抠着书页边缘,声音细若游丝:“陈、陈先生……医书上说人在极度紧张时呼吸会变急促……芷柔现在手心全是汗,您可以快点拍吗……”
陈宇蹲下身,贴近她泛着水光的镜片连拍两张,伸手揉了揉她发烫的耳垂:“拍得很好,比你堂妹乖多了。”
五人的单人照前前后后拍了一个多时辰,日头已爬上抱厦檐角。
老刘师傅被重新唤进明间,在红丝绒幕布前摆开一溜五张铺着锦垫的紫檀春凳。温婉音居中端坐,谢知微与孟星晚分坐左右,孟清欢和孟芷柔两个小辈捧着雕花紫铜小手炉依偎在长辈膝边,姑嫂叔侄五人衣冠楚楚、笑语盈盈地拍完了发往各房宗亲的岁除团圆正照。
“成了!底片张张透亮,明儿大年初一前准能洗印装进贺岁册子里!”老刘师傅擦着额角热汗,千恩万谢地接过孟怀瑾封的双份压岁银包,带着两个学徒背起沉重的木制相机箱退出了后院。
二门落锁的木栓声远远传来,抱厦厚重的隔扇门再次严丝合缝地合拢。
屋里没了外人,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愈发旺了。孟怀瑾亲自指挥贴身婆子撤走春凳与琴案,在抱厦正中央铺开一张丈许宽的大红双层长绒波斯毯,随后退到廊下守门,顺手将一方刚用沸水温过的紫端砚与一支三寸长的紫毫大笔搁在了榻边案几上。
五位女眷在屏风后头换下了繁琐沉重的正装外袍,只穿了府里按岁除旧例裁制的绯红薄绸开襟短袄,赤着白生生的脚踝踩上长绒红毯。
“那本带铜锁的影集还空着最中间的跨页,单人照齐了,合家欢也得留一张压箱底的。”陈宇挽起玄色长衫的宽袖,露出一截线条精悍的小臂,指了指中央的红毯,“按你们孟家的长幼辈分叠好,我给你们题几句开春吉词。”
温婉音和谢知微对视一眼,两位年近四旬的长辈到底知晓规矩,红着脸先一步走上红毯,一左一右并排俯卧在最底层充当根基。温婉音丰腴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谢知微清癯紧致似冷玉雕成,两道雪白温软的弧线严丝合缝地挨在一处。
紧接着,孟星晚扭着细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横趴在两位嫂子的后腰窝上,两条一米多长的逆天美腿顺着毯沿自然垂落;最上头则是磨磨蹭蹭的孟清欢与摘了眼镜看不清路的孟芷柔,堂姐妹俩红着耳朵趴在孟星晚与长辈肩背交界处,五具温香起伏的身段高低错落,在红毯上叠出了一座活色生香的白玉小山。
陈宇从托盘里拈起几张烫金红纸裁成的巴掌大吉庆封条,沾了点温茶水,随手贴在她们起伏的腰际与肩头——“岁岁有余”、“肥水不流”、“开春见喜”几个金字衬着白腻肌肤,随着五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提笔在紫端砚里蘸饱了温热的松烟浓墨,半跪在红毯边,微凉湿润的紫毫笔锋先落在了底层温婉音丰润的后腰凹陷处。
“唔……凉……”温婉音肩膀往里一缩,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长绒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