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洇成了淡淡的绿;河水幽蓝,一片万物复苏的景象。 老街的人们扛着锄头往城外走,往到郊区翻地,地里翻过来的黑土还泛着潮的,空气里全是新泥的腥气。 我家靠近郊区的几亩地早在爷爷去世的时候就已经包办给别人了,完全靠着水泥厂和教师的收入支撑家庭。 这几天,厂子要改制的事,爸爸念叨过好多回。 “粉磨车间那几台球磨机,离了我,谁摆弄得明白?我这样的技术,他们不留,还留谁?” “买断了工龄的,咳咳,拿着赔偿走人;最后留下来的,往后就是新厂的人了,厂里说管到底,到时候看病有地方报销,咳咳,退休了也有钱拿。”爸爸正蹲在院里磨他那把凿子,头也不抬,声音堵在胸口,很沉闷,时不时地咳两声。 “少说两句吧,瞧你咳地……”妈妈嘴上贫,但每...
青阳雪薇下线原因